“在几楼!”她急了。
照月看见颂猜在病房外站着,她走了过去趴在玻璃窗户上看。
薄曜的头扎满银针,他咬牙承受。
照月指尖挂着包的系带,包包掉在了地上,眼神里只有心疼:“颂猜,为什么还在扎针,不是都晕倒了吗?”
“没办法嘛这不是,每周四次,一次扎三回。”颂猜耸耸肩:“教授说,头部某些穴位扎了是会有这种副作用。”
照月手指放在窗户上蜷缩成拳:“不是一直都是喝补剂维持吗,为什么突然要去治?”
颂猜摇摇头:“老板突然这样要求的,我也不清楚。”
医生出来后,照月赶紧走了进去,看见薄曜额头上全是冷汗,唇色发白。
她拿出纸巾去给他擦,被男人一手挡开: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为什么突然治疗厌食症?”照月将纸巾攥成了团儿,满眼的急。
薄曜冷淡瞧她一眼:“有病不治,你想让我病一辈子?”
“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照月见他虚弱着还要逞强起身的样子,把他肩头按下:
“时代潮头大会是一桩大事,又一周飞梧州三次,忙成这种样子,现在扎银针扎到晕倒,你不要命了吗?”
男人颀长身影还是站了起来,立在她面前,黑眸发暗的注视了她两秒,转身离开。
照月跟在后面追,一路追进电梯里:“你说,你这又是怎么了?”
薄曜冷道:“没事儿自己多飞两趟港城,好好维系这段来之不易的亲情,霍二小姐。”
霍家的私人飞机几乎每周都会飞来燕京接照月去港城,有时候霍晋怀会把来燕京的会议推到跟照月的时间一同契合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