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怀玉卧在床上,叹了口气:“不,是互殴。我头砸破了,他手骨折,扯平。”
她连忙问:“赵秀芬真去公司给我办离职了?”
照月拖过一张板凳坐了下来:“是有这件事,但我不可能同意,她代表不了你。”
章怀玉人有些沉默,手指抠了抠床边白色布料。
照月脸色认真起来:“怀玉,你家里到底怎么了,有什么难处你要明言,不要瞒着我。”
章怀玉唇色有些发白,又叹了口气:“其实,我最羡慕的人就是你了。
你没有家庭拖累,没有人管你,想干嘛干嘛。
我就不同了,我想着生了孩子以后,就能好好奋斗一下事业,多赚点钱换一套大房子。
但是孩子爸跟婆婆就想我辞职生二胎。
我每天回到家里已经很累,还要跟他造人,我真的很烦。
而且我不打算要二胎,会耽搁我事业。
现在公司接了好几个项目,一步步好起来,我为什么要回去生孩子?”
照月坐在一边给她剥橘子,苦笑两声:“我头一回听人说羡慕我的,我一个孤女有什么好羡慕的?”
章怀玉无比认真:“我是真羡慕啊,只是我已经被困住了。”
她把橘子剥好递给她:“你知道,为什么婚姻对女人是捆住翅膀的枷锁,而对男人是一种助力吗?”
章怀玉慢慢吃着橘子:“为什么?”
“结婚是男女一同步入这座围城,根本不是婚姻本身的问题。”
照月靠去椅背,跟她聊了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