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你的利益出发,你入霍家,拿霍晋怀挡容九那样的人物是手段,是聪明做法。
我给不了你的,霍晋怀能给,你即便做了也无可厚非。”
照月鼻尖浓酸聚集起来,有些委屈的看着他:“那你呢,从你的立场出发呢?”
薄曜:“性命攸关的事情,我的立场,是你的安全。”
照月眼睛酸胀起来,胃里的酒精一同搅动,处处灼烫着她的五脏六腑。
爱是成全,也可以是放手。
与她当年离开薄曜是一样的,她以为薄曜会暴怒朝她发脾气,但是没有,他那样一个人居然忍了。
或许,从她靠近霍家开始,他就已经在忍了。
男人伸手勾住她柔软下巴捏了捏:“行,那最后一个问题。如果那天晚上霍晋怀没有赶来,容九真的强行要了你,你会怎么办?”
照月深呼吸一口,神态从容下来:
“我会先忍,保全性命,就当被狗咬了。
在这之后,我会找准一切机会伺机报复,生生世世咬住他不放。”
薄曜身后升起高低错落的音乐喷泉来,五彩斑斓的霓虹在他身后绽放。
男人静默几秒后,眼神里溢出欣慰,伸出双臂抱了抱她:“月,你毕业了。”
照月鼻尖一酸,眼泪渗进薄曜肩上西装布料里。
她深深嗅了嗅薄曜身上白檀松木的味道,清冽里带着一丝温柔:“你的回应,简直出乎我的意料。”
薄曜松开她:“走了,有紧急事回燕京。”
澳城璀璨辉煌的永利皇宫外,满地金黄,一城奢靡,却不及男人背影风华半分。
他没说女人的贞洁与清白,没怒及他男人的尊严,他居然赞赏了自己的反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