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曜轻笑出声:“就这么不信我?”
照月眼前的泪化作浓酸,滴滴回流心窝,腐蚀着她的心寸寸发疼:
“你爷爷开诚布公的跟我说过,薄家的事情才过去一年,元气尚未恢复。
人生不是只有爱情,我们都是成年人了,有责任担当,利益权衡不是吗?”
她看向薄曜手指上的家族徽章,想起刚才霍晋怀跟她说,容九是霍家的朋友。
也是在暗地里点她,薄曜如果不成为霍家人,容九倒戈都是有可能的。
薄曜一拳打在方向盘上:“那你来招惹老子做什么!”
“睡完了,惹起火了,你现在跟我要清醒?”
薄曜凌厉的五官滚出火焰,在车厢里暴戾烧灼:“你抱我亲的时候,在我身下脸红喘的时候,没跟我谈理智?”
照月在港城时,他强行戒断着她。
千万次敲响警钟后,却在梧州汽车基地里,看见她的一瞬破了功。
她说送她去机场时,心底毛躁的一秒就燎了整个莽原。
照月泛红的鼻子全堵塞,鼻音浓重,声音越来越小:“我以后不会了。”
薄曜伸手将她圈了过来,薄唇吻在漫过眼泪的唇上,味道咸咸的。
男人低磁的嗓音有些发闷,手掌按在她头上:“去跟霍家断了,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照月抿着唇,不敢回应。
“说话!”薄曜耐心不剩多少,震吼一声。
照月身子跟着颤了下,推开薄曜:“不行,日子都定好了。”
薄曜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看谁都深情的桃花眼里,现在看谁都想给人一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