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啦一声,水中波浪荡开。
照月在他热烈又窒息的吻里,心剧烈挣扎起来,头皮阵阵发麻。
脖子上的锁链已经长出倒刺扎入皮肉里,钻入心脏处一圈一圈缠绕,越缠越紧,窒息不已。
她眼尾湿润泛起一抹红意,身体却又在激烈的回应着男人,被他浓稠的蜜淹没殆尽。
“薄曜。”她趴在温泉池边,额角上不停渗出汗珠,眼梢朝后:“你现在心里都在想什么?”
男人伏去她光滑雪白的纤背上,咬住她的耳珠:“想一会儿怎么让你舒服死。”
薄曜唇角咧开,说的话是一句比荤。
照月脸色发烫,拧起双眉,感受着一边沉溺情爱,一边那道德的鞭子在心上抽打自己的感觉。
在正与邪,欲望与理智中,被烈火焚烧着。
被薄曜从水中捞出来又扔去床上,她双腿盘在薄曜的窄腰上,眼睛看着薄曜的黑眸,发现他眸前也有一层薄薄的水雾。
照月正要伸手去探,男人迅速的别过脸去,将她翻身。
酒店房间里娇喘声声急促,厮混到了大半夜,才有渐渐消停之状。
薄曜手臂搭在她柔软的腰肢上,鼻梁贴着她香汗涔涔的背,潮湿滑腻:“多待几天。”
照月小声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你不难受吗,你不害怕吗?”夜色里,照月的思绪已如乱麻。
害怕是真的,唾弃自己是有的,没能管住自己所以更懊恼自己。
薄曜轻笑一声:“你有道德,我又没有。”
照月无怪于任何人,只小声说:“分你一点儿吧,我快难受死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