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让他在韩国修养并整容,现在以女性形象待在我身边。”
这种量级的人都来薄曜身边驻扎了,她眉心拢起:“你在梧州出了事?”
薄曜挑眉:“现在挺聪明嘛。”
“多久的事情,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心猛然悬起,又仔细看了看薄曜的身体:“伤在哪里了?”
薄曜指尖指了指自己心口:“这里。”
照月连忙放下碗筷去解薄曜衬衣纽扣,一看,胸口处并无伤口,嗔他一眼:“你又逗我。”
男人握住她的手,按在自己心上:“是内伤。”
照月掌心落在薄曜温热饱满的胸膛上,眼眶酸胀了下,继续问:“你到底在梧州出了什么事?”
薄曜道:“有人窃取陆地巡天一级机密,被我发现后,对方掏了枪。打死一个技术专家,秦沐阳轻伤。
过两天还要去一趟梧州,产品上市前,所有消息对外封控,核心技术泄密,全都白玩儿。”
忽的被男人抱在怀里,薄唇在她耳边:“在港城玩儿得那么棒,也不请我吃个饭。”
照月下巴被放在他肩头上,鼻尖嗅到淡淡的烟草味与白檀松木混合的味道,清冽深沉。
这一个多月,他们没有任何联系。
毕竟港城是薄曜跟她的禁区,她在港城那么久薄曜都没说一句。
照月以为他是真的彻底想好与自己断掉了,但此刻看来好像又不是。
胸口处感应到男人有力的心跳,纠结一番,双臂还是圈过薄曜的腰,闷声道:“请,我请,我亲自给你做一顿大餐。”
颂猜在门外敲了两下:“薄总,要出发了。”
薄曜松开她,起身去拿西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