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,薄曜挑眉看了她一眼,深邃瞳眸里竟也有照月看不懂的深意。
照月长睫挡在眼帘前,心底犹疑起来:
“薄曜,上次开会我听你跟秦沐阳说的那些毫无营养的暴怒之词,全然不是你的作风。
你是在故意搅混水吗,让陆地巡天在你这儿搁着?”
薄曜腮边顶出糖的凸起,点了下头:“嗯。”
照月不理解的问:“为什么,陆地巡天你不想要了吗?”
这可不能不要啊,没拿下来,容九找她算账不说,薄曜还是得去国外。
薄曜开着车围着梧州城慢慢开着,也不知要在哪儿落脚:“少掺和。”
照月将头瞥了过去,神色认真:
“我怎么少掺和,现在已经掺和到中心地带了。
你不告诉我,我的枪头就是歪的。解决不了事情不说,还容易帮倒忙。
薄曜,我人已经留在燕京,回不去兰德了。怎么叫少掺和,你倒是说啊。”
薄曜右手伸过来捏她脸,男人笑起来邪气风流:“小乙方还真有脾气。”
照月生气的打掉他手:“别碰我。”
薄曜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揉了下眉心,把车靠到一边:“你来开,我睡儿会。”
二人换了位置,薄曜倒在副驾驶上很快的沉沉睡了过去,一脸疲惫。
红灯时,照月把手伸了过去,发现薄曜下巴上一圈青色胡茬,他早上起来没刮胡子吗?
手伸到一半就停了下来,眼神凝在他英俊的面容上,眸光有些水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