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月作为老板,过了一下大致方向,也不再盯着一些执行细节。
当前,她的目标是秦圆圆。
次日,照月一早就去了社区中心。
她站在窗外,手里拿着糖果:“圆圆,要出来跟姐姐一起烤面包做糖果吗?”
秦圆圆坐在小板凳上,依旧拿手拍自己的大腿,不说话。
张主任道:“她好像喜欢有色彩的东西,之前我拿去在她面前晃了两眼,她眼珠子就跟着那些彩色蜡笔转。”
“听说有些自闭症的孩子是很有艺术天赋的,倒是可以试试。”
照月趁着张主任送午饭进去的时候,她也跟在后面溜了进去,把画板跟颜料放在桌子上,然后走到一边观察。
秦圆圆吃完饭后,眼睛静静的看着那些摆放好的颜料与画笔,她坐在凳子上坐了很久,一动不动。
彼时炎夏,照月后背衣服全被汗水浸湿,额头上满是汗珠,她一直站在窗外压着耐心观察。
直到晚上的时候秦圆圆开始主动离开座位。
她走去桌子前,拿起画笔在纸上画了起来。
照月见她画的差不多时,她又站在窗外拿着棒棒糖:“圆圆,你画的什么,能给姐姐看看吗?”
秦圆圆回过苍白没有表情的脸,把画拿了过来丢给她。画纸上是一个凶悍的中年妇女,眼睛占据脸二分之一的大小,瞪着眼珠子。中年妇女脸上扎满银针,狰狞不已。
照月把棒棒糖递给她:“要说不说,画得还怪生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