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,这味道调配得恰到好处。奶香浓郁,甜感清澈。
薄曜吃着糖,将手中两张纸条捏成团,浓密的长睫挂了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皑皑风霜,他无处发泄呐喊。
老爷子说,看着她过得好,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?
半小时后,王正提着公文包,站在酒店书房里:“薄总,陆氏集团陆熠臣回国,也开始参与此次并购。”
薄曜脸色阴沉下去:“他还敢回国?”
王正点头:“对,他有了新的靠山,现在不好撼动。我还查到陆氏集团聘请了新的执行ceo,陆熠臣现在基本在国外驻扎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上私人飞机回燕京前,他吩咐道:“去安排个人跟在她身边。”
王正:“是,薄总。”
房间里没人后,薄曜接了个电话,嗓音充斥着不耐烦:“薄家跟容九一直都是合作关系,但现在容九好像不愿把合作当合作,想把我当狗。”
薄震霆人在军区,神情冷峻:
“你稍安勿躁,容九到现在都没跟银行打招呼停止对陆地巡天放贷,就是在训你。阿曜,官场跟商场不同,性子得磨。”
薄曜懒得听,挂了电话一把扔去床上。
国外那部手机信息铃声响了一下,巴特发来:
【老板,马六甲油田引发冲突巨大的内战,加上病毒流行,情况非常严重。
我们的探子已经回撤,预计那边要乱上一年。】
薄曜很清楚容九为什么派自己去马六甲,除了喷出的石油,最终还是想吃掉薄家。
他没回来,天晟总裁的位置留给薄弘,定王台他肯定撑不起,薄家只能依附容九。
天晟成为继马六甲石油的第二个血包,而他的生死多为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