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意弯了弯眸:“好。”
舒舒提着伴手礼提过来,车已经离开,她问:“刚刚那位大美人好漂亮,她是做什么的呀,比明星都漂亮。”
照月顿了顿回:“她是古典舞舞蹈老师,肯定漂亮呀。”
黑色轿车驶出春熙巷,一辆黑色布加迪隐入车流里,消失不见。
今天第一天开业,没什么工作上的事情要做,闹腾了大半天大家也都回去了。
留下照月一个人在院子里拾掇,扫扫地,规整规整东西,久久不肯离开。
夜色渐渐暗沉下来,照月去把月亮灯箱打开,愣愣的看着它。
在心底问自己,我是有一家属于自己的公司了吗,一时感慨,鼻头有些微酸。
铁门发出一声轻微响动,一道颀长人影在月亮灯下被拉得很长。
男人痞气的身姿架着一件黑色风衣,规整版型的风衣被演绎得矜贵又邪气。
修长指尖夹着一根烟,另一只手摘了一朵蔷薇花拿在手上,长腿踏入小院子里,扫了一圈。
看见女人弯腰收拾的背影,眉心拢起,眼睛都在发疼。
照月已经没戴眼镜,听见响动,立马警惕的看了过去,她看见男人的第一眼,瞳孔缩了缩,唇角扬起:“薄曜!”
月光灯打在男人狠厉深邃的轮廓上,冰冷漠然:“嗯。”
照月连忙走了过去站在他面前,乌亮的眼睛眼泪蓄积得很快,泪汪汪的看着他,满眼欣喜。
仔细的来来回回看了好几眼,看看他,见他好好的,一点事都没有,就更开心了。
她喉咙有些酸涩:“我以为你再也不想见到我了。”
“不准哭。”薄曜把眼神移开。
照月用手背沾了下眼角,瘦了一圈的小人儿站在夜色下,哪怕是不哭,也已经怜弱到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