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九摆摆手:“雪意,我有一饼冰岛普洱,你让小陈带霍小姐去取,送给政英。”
霍希彤这点儿眼力见儿还是有的,以下谈话她不适合听,起身离开。
薄曜稍微正了下身子,不疾不徐的道:“马六甲的油田,说不要就不要了?”
容九笑得温和:“听说那边出现新病毒,我是担心你。在我眼里,早就把你当我干儿子了。”
薄曜眼尾挑了下:“承蒙九爷厚爱了。”
林雪意泡了一壶好茶端进来,递给薄曜。男人接过茶,一口没喝的放在了一边。
容九伸手拍拍薄曜的大腿:“你在外奔波辛苦了,我把雪意送你,好好伺候伺候你。”
薄曜指尖香烟一顿,缓缓掀抬起眼帘看向林雪意,朝她挑了下眉,无尽风流:“好啊。”
容九也不是头一回送女人给他,只是林雪意还是头一回,这个女人是跟在容九身边最常见的那位,
林雪意眼珠子瞪了下看向容九,又立马将头低了下去,波澜无惊的站在一边。
“那九爷想要什么?”薄曜偏过头,虚着眸看向容九。
容九靠在病床上,皮相虽笑,鹰眼却分外锐利:“你把那个小妹妹送我,我看上她了。”
薄曜“呵”的一笑,爽快道:“霍希彤啊,行啊。”
容九眼底辩驳不出半分情绪:“不是,是你就头一回带来的那个。
清婉似玉,不染尘泥,却也非那种空洞的美。肯定是块好玉,越盘越润。”
薄曜脸上神色未变,语声很快飘出:“她是霍晋怀的女人,九爷得管他要。”
男人眼中浮现一抹杀意,又极快被敛藏。
容九点头:“好,改明儿我跟晋怀说。”他?又看向林雪意:“好好伺候薄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