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老板并不想冒险,万一是她说的呢?
薄曜走了几步喃喃道:“那女人早就去美国了,怎么可能是她说的。”
巴特没再说什么,拿出平板电脑说着下一步计划。
照月回了滨江观澜,还带回了薄曜买的那辆粉红色玩具车,放在客厅里,时时刻刻都能看见。
照月要千千万万次提醒自己,她跟霍希彤的仇,这辈子不会因为霍家任何人对她的恩情再有任何退让。
三天后,薄震霆发来消息:
后又补充了一句:
照月一看时间,还有差不多一个周的时间,刚好她可以再琢磨琢磨。
江老太太的电话打来:“照月,晋怀从icu里出来了,说有正事给你说。”
照月第二天回了港城。
医院的特护病房外,站了不少保镖。
何文年见照月身影,立马走了过来:“照月小姐这边。霍总刚醒,没有旁人,我带您过去。”
照月点了一下头,抱着一捧蓝色蝴蝶兰花束走入病房,眉心轻蹙:“晋怀哥,你感觉怎么样了?”
“慢慢养。”霍晋怀一脸病容的靠在病床上,嗓音很弱。
男人深沉温和的眉眼一直看着她,又看了床头柜上的蝴蝶兰:“这花的花语,我记得好像是象征爱情。”
照月坐了下来,纠正道:“蓝色不是,蓝色是清纯之爱,代表敦厚仁善的意思。”
霍晋怀笑着:“下次买粉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