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月起身离开,薄老在背后叫住了她:“人跟钱你都不要,到底几个意思,别跟我说因为爱情。”
照月停下脚步,缓缓回眸:
“我对薄曜,从来就不是单纯的男女之情那么简单。
我只知道,数次生死之间,薄曜以命相搏;
深陷人生泥沼,薄曜拉我出深渊;
弱小稚嫩,薄曜悉心栽培。”
她站在春日温暖的风里,身影单薄柔弱,眼神却坚若磐石:
“我报的,是他的知遇之恩,托举之德。区区爱情,算得了什么?”
没有家族徽章,薄曜是自由自在的齐天大圣,一根金箍棒想怎么打就怎么打;
家族徽章戴上,如同金圈紧箍,他再无随意掀桌的能力,他是做事讲规矩,考量家族利益的悟空。
薄晟在时,薄曜尚能做自己;薄晟不在了,薄曜就成为了薄晟。
照月不在乎薄家一族荣光,她只在乎薄曜的死活。
看着女人背影端庄的转身离去,薄老眯了眯眼。
放在她身上的眼神,迟迟未能收回来。
似乎明白过来,为什么阿曜一直放不下她了。
薄震霆从一侧走出来:
“爸,您答应这个小丫头片子做什么?容九什么身份的人,她根本没资格见,见到了也无济于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