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名分来有什么用?薄曜的命都快要丢哪儿了。”
照月哂笑一声:“我是来解决问题的,不是来要名分的。”
她很快说起正事:“薄老,我怀疑此次细菌战是内外勾结,最终马六甲附近爆发的还是内战,为抢夺能源。
薄曜刚好走近风暴眼,没有细菌战是枪林弹雨,有细菌战是所有危险系数全拉满。
即便是命回来了,万一沾了那种东西,后遗症跟他一辈子怎么办?”
薄老闭上双眸靠在轮椅上晒太阳,嗓音低沉苍老,说起另一件事:
“薄家在去年的换届选举里,遭遇重创,险些连震霆都进去了,这是外界不知道的事情。”
照月眼神一震,她一直以为薄家很风光。
老人沉入晚钟的音色在春天鲜活的池塘边显得更为黯淡:
“一切压力全都压在阿曜一人身上,在重新洗牌的那段时间,阿曜没再关停能源项目,还把国外那些肥肉拿给了那些权贵子弟。
经霍家搭线,认识容九,薄家才得以喘息。
阿曜的确是被捧到政商通吃的位置,燕京半边天,听着好听罢了。
容九野心巨大,又不是吃素的慈善家,白给薄家方便?”
薄家内部他是继承人,外界是容九的刀。
又把胃造成这个样子,原是逼不得已跟权贵子弟混迹。
作为一个有厌食症的人,还要在外饮酒应酬,他得有多难受。
她乌眸前晕开一层淡淡水渍,鼻尖泛起浓酸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