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月心有不安的晃了晃他:“薄曜,薄曜,我做噩梦了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男人闷声回,不知道是醒着还是回的梦话。
照月道:“我梦见孩子飞走了。”
薄曜喃喃说:“我给你拿杆子捅下来。”
照月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,这就是一个梦罢了。
翌日,薄曜亲自开车送她去机场私人停机坪。
明明有司机,他要亲自开车送。
照月知道,这样车上就没旁人,他们还可以想说什么说什么。
可与昨晚一样,安静无外人的环境里,他们似乎一句话都讲不出来。
曾经的亲密无间,此刻的血脉相连,未来的永不见面。
这么近,又那么远。
她的心阵阵锥痛,鼻尖发涩。
真要走了,开始后悔为什么在有限的时间里没有用尽全力对他好。
人就是贱,失去的时候就知道珍惜与后悔了。
照月看见薄曜眼下一圈乌青色泽,他昨晚也多半没睡好。
薄曜开着车,嗓音闷闷的:“看我做什么?”
照月收回自己满是不舍的目光:“就好好看看你。”
薄曜点了一根烟,把烟头支去窗外,黑眸侧过来时满是红血丝:“孩子的去留,想好了吗?”
照月眼珠左右一转,眼泪就在眸眶里蓄积了起来:“我昨晚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,关于孩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