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他性格差距很大,我是有什么说什么的人,他喜欢在背后做事。
所以年轻气盛的时候就觉得他冷心冷情,不知道人家是在背后付出。
有一回把他逼急了,他真不管不顾开始乱发疯。”
无意间的闲聊令顾芳华回忆起往事,她也自顾自的笑了起来。
薄曜唇角淡淡勾着,脑海中无意闪过一个人的脸,居然是照月的脸。
奇了怪了,为什么谈论这个话题会想起照月?
他一边往外走,一边闲聊:“您如何评判什么是内敛不爱表达,什么是根本就不在乎?”
顾芳华很自然的说:“我也是长了年纪才明白,一个人说什么不重要,你要看她做了什么,舍去什么求来什么。
正如没钱的人愿意舍去钱财付出,高位的人愿意舍去尊严低头,忙碌求名利之人愿意舍去时间陪伴。
拿自己最珍视的事物去换的,难道还不比上一张嘴?”
她略显沧桑的眉眼含笑:“嘴,是最容易说谎的,耳朵是最容易误判的。只有心,心的感受最重要。”
薄曜单手插兜,眉梢微挑了下,若有所思。
阿坤叔从外走进来,拿着一个相框:“大太太,大合照已经修复好,您看看。”
是霍家很多年前的一张照片,上面有好几十口人的样子。
顾芳华指了指中间的自己:“你看,这就是希彤还没满月的时候,我抱着她拍的照片。”
薄曜看了过去,一个普普通通的婴儿吐着舌头,嘟着嘴的模样。
离开祠堂时,刚才那张婴儿的照片,在脑海深处忽的一闪,似乎有些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