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医生也问她,生理期延后多久了?
照月细想了一下,是延后了十来天,但她之前经常延后,根本没放在心上。
她不知道是哪一次中标的,或许是跟薄曜在茶室的那一次,也或许是没注意到的某一次。
照月提着一袋子叶酸,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药丸开车回家。
她心情复杂,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来个孩子呢,真跟晴天霹雳没区别。
到家,她主动给薄曜发了个信息:
薄曜回:
他看见微信上方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……但就是没有文字发过来。
拨了个电话过去:“说事儿。”
照月坐在沙发上坐立不安:“没事儿啊,就是跟你说一声。”
薄曜手指转着手里的钢笔:“你不是要喝酒吗,晚上去老白酒吧,我来接你。”
照月立马说:“我不想喝酒了。”
二十分钟后,薄曜提着两袋子酒,全是她最喜欢的果酒,各种口味摆在桌上:“喝,让你喝个够。”
照月把报告单折好揣在兜里,走了过去,抿着唇:“我……这几天真的就不喝酒了。”
薄曜推开火机正要点烟,照月伸手把烟给拔走:“少抽烟,对身体不好,我去给你做饭。”
照月站在厨房里一直在走神,她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个孩子。
她回美国入职兰德,任务一旦进驻,满世界的跑。
这个孩子在这个时候来,是让她放弃前途事业,把它生下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