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于泄愤跟报复,这一晚多少失了些力道。
摇曳的夜色里,有她呜咽的声音回荡。
照月从浴室出来时,身子向内扣,雪白的胸前留有大片的红痕,暧昧浪荡,也透出男人的狠。
指尖曲在门框上,她眉心紧锁起来。
坐在床边穿好衣服,她把眼镜揣在了兜里,连他的声音都不愿听见。
薄曜靠在床边将烟触灭在烟灰缸里,从她兜里夺过眼镜戴去她眼前:“证件我会安排人给你补办。”
从天晟出来,薄曜开车带着她去了一趟医院。
医生皱着眉头:“年轻人,还是得注意一下,也太不知道爱惜伴侣的身体了。”
照月低着头,没说话,长睫垂在眼帘前。
医生看了一眼她,又看了一眼薄曜:“这种事情追求的是二人一同愉悦,不是你一个人想怎样就怎样,又不是野人。”
医生是个女医生,骂骂咧咧了好几句,薄曜鲜少的没回嘴。
回了滨江观澜,照月上完药窝在床里,男人正要上床,她就把身子侧了过去。
薄曜掀开被子躺了进来,强横的将人搂过来对着他,手轻拍着她的背,一下一下:
“就这么在燕京待不住,国外哪儿好了?还是说,单纯的在我身边待不住?”
照月不想说话,伸手摘眼镜,却被男人按住:“跟我说说,说不定给你办个加急证件,第二天就放你走。”
她透过镜片看了夜色里的男人一眼,男人收敛起方才的恼怒与狠意,一副深沉模样。
照月低声道:“燕京留给我的难过太多了。”
薄曜冷嗤一声:“呵,一说放你走就愿意说话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