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人有抑郁症风险,前不久才遭受过精神创伤,现在需要好好吃药,好好静养。”
医生走过来对照月说:
“小姐,你还年轻,没有什么事儿是过不去的坎儿。有什么难受的事情,当场就发泄出来,别憋着。
情绪憋着,容易把人憋出问题。”
江照月点头:“谢谢医生。”
霍晋怀坐到病床前:“跟我回港城,你不想住在霍家没关系,维港边的新房你先搬进去。”
江照月长睫挂着泪珠,脸色很苍白:
“晋怀哥,我想自己一个人待着,我不想回港城。
奶奶忘了我,江家弃了我,出现在霍家,又跟你妹妹不合,我实在没有回去的必要。”
霍晋怀拉住她冰凉又满是骨节的手:“但我在港城,不是吗?”
他伸手抚了抚她鬓边的碎发,惯性似的顺着她:“好,你想去哪里都可以,但必须告诉我你的地址。”
江照月点了下头:“好。”
霍晋怀了解照月,她心里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。
从不反驳,坚定执行。无声对抗,总是最有力与最固执的。
第二天一早,霍晋怀亲自推着行李箱将人送到机场。
“好好去大理修养身心,把前尘往事忘一忘。想我们了就回来,我一直在港城。”
二人拥抱了一下。
江照月:“好,飞机落地我给你信息,不用担心我。”
她看得出来霍晋怀满目忧心,伸手拍拍他的手臂:“好了晋怀哥,我先走了。”
“照月。”
走了两步,霍晋怀在背后叫住她:“能告诉我昨晚你跟薄曜在家中都发生了什么吗,导致你应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