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医药箱一走过去,腿才越过薄曜,箱子就被薄曜砸出老远:“霍晋怀,赶紧从我家消失。”
照月扭过头深深看了薄曜一眼,又浅浅拉了下霍晋怀衣袖:“晋怀哥,你在外面等我会儿好吗?”
屋子里静了下来。
照月拿来扫帚将碎掉的玻璃渣子收拾了下,从地上将医药箱里的止血贴捡起走了过来:
“薄曜,我们谈谈吧。”
“霍晋怀没死这儿,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。”薄曜有些凌乱的发,透厉色与野蛮。
照月深呼吸了口气,拿着酒精将他嘴角的血液慢慢擦干净,动作轻柔耐心,眼下泪腺却酸胀起:
“我想离开燕京。”
“想离开燕京,还是想离开我?”
薄曜侧首,唇角嘲讽的勾起:“又要讲那些大道理了是吗,你很理智,你很清醒,你是高学历人才。”
空气里混着她的一半心软一半理智,胶着不堪,照月低声回:“想离开你。”
薄曜身子微顿,瞳眸聚缩了下:“再说一遍?”
江照月手指攥着棉签,细长的签在掌心中被折断:“我想离开你,让我走,好吗?”
客厅里,一束冷光落在男人背影上,他神山般魁拔的身影迸发出黑色戾气,凝化为乱石,重重砸在她身上。
良久,薄曜摸出一根烟点燃,叼在唇边吸了口,嘲弄的笑着。
“你舍得吗,你舍得我吗?”男人戾气退散全眼,眼圈一瞬猩红的看着她。
深邃黑眸里,藏着强硬已久的软弱,绷了许久的委屈。
江照月的嗓音细腻又清冷:“阶级,你下不来,我上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