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曜黑眸冷涔涔看了她一眼:“大清早的挑事儿?”
银顶迈巴赫驱车离开照月的视线,她披着灰白色的小毛毯站在门前,抿着唇,静静的站了很久。
时间虽已是初春,但气温依旧在冬日。冷得发颤,她转身走入有暖气的屋子。
黄昏前,薄曜提前回家。
照月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,两个人正吃着,她给薄曜夹了一块东星斑的鱼肉:“晋怀哥晚点过来接我。”
薄曜头都没抬一下:“踩红线上瘾了?”
江照月将筷子轻轻放下,眉目认真:“薄曜,你跟陆熠臣从来就不是一类人。
陆熠臣喜欢逼迫我只至绝境,喜欢控制我,停掉我的卡,不让企业录用我,让我做笼中困雀。
你不同,我在你身边一直觉得很自由自在。
我可以去蹦极,可以不顾形象大口喝酒,我可以在云熙湖想干嘛就想干嘛;
我还可以去读书,甚至在职场上全力拼杀,跟男人应酬也行。
你不会永远把我关在云熙湖,看着我青春消逝,郁郁寡欢,是吗?”
薄曜找来纸巾擦了下嘴,将纸巾捏成团砸桌上:“去多久?”
照月回:“不知道。”
薄曜眯了眯狭长的眸子,危险的气息在眼角盘旋:“想出去散心,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了,你有你的事情要忙,正好我去霍家住几天。”她一句一句攀上男人的怒点。
男人将领带扯开扔桌上,眉眼间的烦躁溢出:“我不喜欢你见霍晋怀这件事,需要我三令五申?”
照月眼角极快的瞥了一眼那半截领带都放汤里去的布料,长睫敛住波澜的眸光:
“但我想他们了。”
门铃声响起,江照月起身去开了门。
薄曜听见她叫了一声晋怀哥,眉心一沉,起身走了过去:“霍晋怀,谁让你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