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曜吐出一口浑浊的烟雾,烟丝掠过他深邃的眉眼,他眼窝深邃的看着照月:
“我重申一次,我不在意。”
“你不在意,我在意!”
她声量大了起来:“陆熠臣从前也这样说的,他不介意,他不在意,可是后来呢?
薄曜,一天两天你可以忍,一年五年,你忍得了吗?
你是人,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你一点面子跟尊严都不要的吗?
如果有一天你要这份尊严了,那把我关在云熙湖,就是我的结局。”
人性禁不起考验,她只想在感情美好里画上句号。
男人猛吸了口烟,俯身而下,将嘴里的烟雾渡给了她。
江照月猛的瞪大了眼珠子,伸手推开她,剧烈的呛咳了起来:“你疯了吗!”
“我们在说很重要的事情,你在干什么!”照月被呛出生理性泪水。
薄曜大手伸去,按住她脑袋放在自己胸口:“我不爱听这些。”
江照月激动起来:“你不愿意听,是因为都是现实存在的客观问题。薄曜,尊重现实,这不是感情大过天的年代。”
薄曜舌尖顶了下上颚,转移话题说:“今天是你我结婚的大喜日子,你跑了,这笔账怎么算?”
她两眼瞪着薄曜,知道他开始犯浑了。
他又不傻,心底什么都清楚。
照月低下了头:“你是准备把我锁在云熙湖一辈子吗,我一辈子都不出去见人?”
薄曜又点了一根烟,竭力的消化女人给他制造的怒火,嗓音沉淡:“你爱干嘛干嘛,你只要知道天黑了,家在云熙湖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