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曜黑色貂毛大衣里穿的是白色衬衣,面容清隽里带着一丝沉着的走了过来。
这一天来登记的新人不多,来离婚的人倒是挺多,脸上看起来很丧气。
薄曜站在一侧,看着一对对男女从自己眼前掠过,有不少人在打量他。
过分痞帅,看起来还很多金的男人,一个人在风里站了很久。
“诶,你们猜他是来离婚还是结婚的?”
“看起来……是来离婚的,但想不明白谁会跟他离婚。”
薄曜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,手里拿着手机,江照月早上给他发了信息说堵车,晚点到。
他没派保镖盯着她,他这一回什么限制都没设置。
临近中午,雪花徐徐飘入他黑色貂毛额肩头,雪水融化进去,寒气在他宽肩晕染开来。
男人形单影只站在婚姻登记处的那棵树下,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,滔天的怒意隐忍未发。
因为江照月说过,她会来。
从门里走出来一个男人,跟他开玩笑道:“帅哥是来离婚的吧,老婆没来吗,没来的话再等三十天咯。”
薄曜锐眸瞪了过去,男人立马闭嘴走远。
拿起电话给江照月打了过去。
电话一接通,还没说话,薄曜就在电话里听见了机场里的播报声:尊敬的旅客请注意……
男人嗓音低沉阴冷:“这就是你给我的新年惊喜?”
江照月手里推着行李去办托运,步伐停顿,她看着镜片前的文字:“薄曜,对不起。”
“我要的是对不起?我难道不知道你昨天在骗我?”
薄曜隐忍多时的情绪迸发,他本不是个能隐忍的人,却为了一句心甘情愿,从除夕的晚上忍到了此时此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