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大过年的你说话霉谁呢?我好心好意给她抬个身份,让她来挨着你坐,你还不领情了?”
薄曜身子朝后一靠,嗓音慵懒:“那二伯母赶紧生个病,我来好好关心你,你领我的情。”
薄弘双手一拍桌:“薄曜,你什么意思?”
薄曜淡定的看着他:“字面意思。”
薄震霆低吼一声:“薄曜,你少说两句。”
薄星眠在一边吃着饭,吃了几口也就饱了。
薄家人聚在一起就是这样,没有二伯母挑事儿,也有其他人挑事儿。
年夜饭散得很快,薄曜离开前去了一趟东暖阁,老爷子说转让个什么东西给他。
他人喝得有些醉,拿起笔很快就签了字,以至于自己签了什么并不清楚。
签下的是一份代理委托书,薄老将那份文件收好,安排律师年后来办手续,也就不需要薄曜出面了。
燕京,雁荡山,夜色如墨。
银顶迈巴赫停靠在山顶山道一侧,前后各跟着两辆黑色奥迪a8。
奥迪车上的保镖将一箱一箱东西往下搬,整齐的放在前面平地上。
薄曜抱着怀里的女人靠在后排车座上坐着,将车窗放下,男人被烈酒熏过的喉咙磁沉:
“就坐车上看,外头冷。”
江照月听话的窝在他怀里:“好。”
薄曜手指摸了摸她披散下的卷发,柔软,散有淡淡香气:“今天倒还挺听话。”
凌晨00:00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