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熠臣浑身无力的靠在车座上,眼睛蓄满泪水,从眸眶里滚落了出来,一滴一滴,溅洒在衣襟上。
他在车库抽完半包烟,上楼,拉着黄如梅出去说事。
黄如梅听完陆熠臣的决定,唇色发白:“你真要这么做吗,损失会不会过大?”
陆熠臣浑身弥漫着呛人的烟草味:
“把陆氏其余产业卖了,让那些人闭嘴,先让资金回笼。
我必须全力保下智产这条线,为陆地巡天并购做资金准备。”
黄如梅骂道:“都怪这个江思淼,全怪她,真是个丧门星,来克你的!”
陆熠臣淡道:“少说两句,我没有跟她离婚的意思。”
跟江思淼离婚,江家撤资,江思淼再跟他分一下股权,那才是灭顶之灾。
“妈,你派人去找林念娇,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做掉。”
陆熠臣言谈间眼神变得阴狠,话完就往病房那边走去了。
黄如梅满眼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,似乎一夜苍老不少。
从医院离开时,脑海里蹦出江照月的脸来,咬着牙对自家司机说道:
“从前跟江照月结了婚,虽说她身份低微,可好说歹说这日子是蒸蒸日上的。
现在跟这个江思淼结婚,这才几个月,就让我儿子身败名裂,变卖公司,真是个克夫相,贱人!”
黄如梅掏出手机买了机票,远飞泰国,又拨了个电话出去:“喂,三叔,帮我找个人,叫林念娇,照片我马上发你。”
这个老女人想要来分家产,想都别想,陆家的子孙怎么可能在从那种妓女身上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