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狗一天要炫四顿饭,自己在院子外的山茶花树下施肥。
它吃完拉完就很开心,似乎这种情绪形成一种磁场,照月觉得日子松快了些。
它就像照月的强制生物钟,它饿了,照月就得醒。
江照月给它做完狗粮才反应过来,薄曜连一袋成品狗粮都没买,全让她现做。
查了一些关于捷克狼犬的知识,这种犬种运动量很大,待在家里会拆家,还有碍消化。
可是她根本不愿出门,出门就会看见人。
过了几天,饭扫光守在小盆前摇着尾巴,很快炫完早餐,肚子吃得很鼓。
江照月抱着它在体重秤上称了一下,情况不妙,超过幼犬正常的体重上涨速度了。
小狗也渐渐开始在家里拆家,她有时候哭着哭着,又被气到了。
小狗居然爬树,乱咬她最喜欢的山茶花树。
没办法,只好戴上口罩,从头包到脚,牵着饭扫光出去溜溜。
就这样,她许久没出过门,第一次跨了出去。
小狗不明白主人的眼睛里为什么总是有水冒出来,它用头拱了拱她的脸,蹭干净她眼睛下的泪痕。
江照月坐在沙发上,守着饭扫光,过几个小时又得给它做饭了。
她做着做着才回想起来,光是给狗做饭了,这段时间把薄曜给忘了。
只是她真的没有心力了,整个人有些像行尸走肉。
房门有响动,薄家旺会第一时间汇报。说主人一号跟一个青年男性在门口。
照月听不见,直到看见薄曜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霍晋怀,眼神沉寂的看着两个男人。
霍晋怀穿着一件棕色羊绒大衣站在门前,疾步而来,神色怔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