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思淼惊诧的瞪着他:“陆熠臣,你疯了吗,你打我!”
陆熠臣扯了下领口,扣子被暴力扯了下来:
“江思淼,我不过是出国出个差,你竟然敢干出这种事情来!
你为什么要这么伤害她,你要把人逼疯是不是!”
江思淼脑子轰的炸开,陆熠臣怎么会知道,她从床上蹭的一下站了起来,又笑道:
“是啊,就是我,我就是看不惯她,我要她身败名裂,彻头彻尾的疯掉!”
陆熠臣猛的掐住她的脖子:“这么歹毒,我陆熠臣怎么会娶了你这么个东西!”
江思淼才流产掉一个孩子,身子骨弱,不敢过于用力的挣扎:
“你别在这儿表演深情,你要是爱她,又怎么会跟我上床?
你要是真爱她,又怎会介意她的身份,一直把她藏在家里?”
“我会派人封了这栋别墅,你这辈子都别再出去。”
他整理好自己的领口,穿戴好西装,衣着齐整。
面色恢复温润儒雅,背影决绝的离开。
江思淼从床上起来,迅速冲出门去,发现黑衣保镖真的已经在楼下驻守了:
“陆熠臣,你这是非法拘禁!”
定王台,云华厅。
桌后放置着一盏雍正年间的六鹤同春云锦屏风。
丹鹤踏云,霞光之下翠影花叠。
繁丽精湛的云锦丝线在吊灯下,光影奢雅,这样的老物件儿在定王台随处可见。
主位上坐着久不露面的薄老,薄震霆也到场。
薄曜漫不经心拖开座椅,身子往后靠,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似冷刃般锋利:“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