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照月拿起小勺子舀了一勺子鸡蛋羹,鸡蛋羹很柔软,但掠过喉咙处时,就像利刃划过喉咙,疼得她紧锁眉头。
吃了两口,她就不愿吃了。照月想说话来着,发现自己失声了。
伸手管薄曜要手机,薄曜把手机还给了她。
她发了一条微信:
薄曜瞪了她一眼,拿上大衣便离开了病房。
他以为江照月彻底无助时,会眷恋他半分,把他视作救命稻草依赖他的。
照月眼睛看着薄曜离去的背影,惨然冷笑。
他是云中仙,自己是尘下泥。
一个天一个地,做朋友她都没资格的。
坐在车里,霍晋怀的电话打来:“你把照月怎么了,怎么电话打不通了?”
薄曜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眉眼怒意翻搅:“霍晋怀,你干的都是什么事?现在她什么都知道了,你舒坦了?”
霍晋怀烦躁的将金边眼镜取了下来,嗓音有些乱:“我马上飞燕京。”
薄曜怒道:“你还来做什么,你来有什么用?
江照月把样本交给你的那一瞬间,我要是你,早就扔出老远了!
你还真的拿去鉴定,你脑子蠢吗?”
霍晋怀:“你不也拼死去给她拿样本吗?”
薄曜嗓音里带着一股鄙夷:
“我拼死给她拿样本是为了过她心里的第一关,她以后不再惦记,但拿去鉴定还有必要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