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曜赶紧走过来,将人从雪地捞了出来,才发现她双颊透着一股病态的绯红。
一摸额头,滚烫似火。
“江照月,你发高烧怎么不说?”
薄曜五官锋锐起来,问了几句,江照月的眼睛都是半睁着,没多少反应,像一块木头。
他赶紧把半昏半醒的照月从雪地里横抱起来,往停车场走。
陆熠臣也跟着追了过来:“薄曜,你又要干什么!
你干的那件荒唐事全网都知道,最后是让她一个人出来道歉,你好意思吗你?”
薄曜低吼一声:“你先守好你家里那个疯子再说!”
江思淼冲了过来,扯过陆熠臣:“你在做什么,关你什么事!”
薄曜的黑色布加迪在雪里画了个圈,飞洒的积雪溅洒在江思淼脸上,重重打了她一身。
江思淼恼恨着:“薄曜,你不得好死!”
她永远都记得是薄曜开枪打死了自己的养父,薄曜她也不会放过!
陆熠臣神色严肃的看着她:“照月的私事,不准声张,听见没有?”
江思淼冷笑:“我要是不呢?”
陆熠臣猛的将她扯了过来,动作有些粗暴:
“你要是再在外面给我惹是生非,我就把你关在房间里一辈子,当个疯子!”
江思淼用力的推开他,朝着停车场走去,一路上都在大笑:
“江照月就是贱命,现在她还想嫁入高门,这辈子都别想了。
薄家太子爷再喜欢她也没用,这种出身,一辈子被踩在泥泞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