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思淼擦了擦眼角的泪,回道:
“没有啊,我父母还一直安慰江照月,让她别有心理负担,会一视同仁,都是他们最爱的女儿。”
霍希彤不明白,身子凑近了些:“那为什么后来将江照月给赶了出去,关系闹成那样?”
江思淼回忆了起来:
“起初我妈妈心里没什么,但是后来,当她每一次看见我在港城被人挤兑,别人只夸江照月,而瞧不起我的时候,她就会有些自责。
再后来,她看见我在很多方面越来越比不上江照月,又无法赶超的时候,内心的愧疚就抵达了顶峰。
那个时候,所有人提起港城江家千金,只知江照月,而没有我江思淼。
我气不过,江照月夺走了我的一切,鸠占鹊巢,凭什么还要继续拥有我的一切?
她在,江家财产我跟她对半分,她不在,江家以后才是完全属于我。
所以我就时不时的挑拨她跟父母的关系,说她欺负我。
我经常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,还熬夜玩游戏说自己是刻苦读书,晕倒过几次。
我妈妈见了难过不已,从那个时候,她就开始慢慢厌恶江照月了。”
她得意的冷笑了一声:
“我受一次委屈,就会多增加她心里的懊悔与恨,最终都会化作一道道利箭刺向江照月。
如果不是她占了我的位置,我就不会受尽这么多委屈,被人瞧不起。
加上游泳池我诬陷她放电打死我一事,彻底令我妈妈狠毒了江照月,后来就爆发了。”
霍希彤攥着手里的玻璃杯,尖利的指甲有些用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