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谁在付出,你要张冠李戴?昨晚算什么,你把我当什么,内分泌调节器?”
薄曜似一头暴怒的黑豹子,掀开獠牙,黑眸被戾气填满。
江照月正要开口,薄曜厉声喝道:“每次说这些,你都是我推开,然后一走了之!”
“我要一走了之,还会等到现在?”
她眸眶酸意涌了上来,奋力推开薄曜,离开了悦榕庄。
薄曜气得在房间里摔了东西。
王正发来行程:
薄曜垂眸看着屏幕,敛下的长睫未能遮住眼神里阴鸷的寒光,那就送她一份超级大礼。
电话打来,薄震霆让他明天中午务必回一趟定王台用饭,家里来客人了。
定王台在云华厅设小宴,老爷子早上就起来喝酒喝醉了,中午就没来。
用饭的就只有三个人,薄震霆父子与高柏清教授。
席间,薄曜寡言少语,把自己的补剂跟药片吃完后,就坐那儿没说话了。
高柏清喝了大半瓶茅台,对着薄曜竖起大拇指:“阿曜,年轻有为啊。”
薄震霆在一边板着脸:“什么年轻有为,马上就二十七了,连个女朋友也没有。家里给他看了几门婚事,他都什么态度。”
他看着薄曜焰火似的头发:“赶紧去给我染回来,成何体统!”
高柏清摆摆手:“诶,老古董,你别插手这些。”
薄震霆:“我看那霍家小姐挺好,两家联姻,强强联合,明年就把婚事定了。”
薄曜脸色沉冷,掀抬起锐眸看了薄震霆一眼,起身:“高叔慢吃,我还有事就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