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照月脑子里还留有一丝清醒,她只觉自己不该在情感层面与薄曜这样纠缠下去了。
她渐渐不敢回应薄曜,却又被男人强势撩人的吻,撩拨得窒息又烧灼起来。
明明两个人都已经很累了,却又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,估计是预售钞能力带来的亢奋。
江照月在他耳边小声道:“你知道你现在叫什么吗?”
薄曜脱着她的衣服,耐心又要用尽,直接撕拉一声撕开:“什么?”
江照月笑道:“天狗销冠。”
男人一口银牙咬在她脖子上:“江照月,再说一句工作,到明天你都别想说出话来。”
江照月被他撬开唇,男人有力的手掌将她摁进柔软的床榻里。
西装,衬衣,裙子,内衣扔得房间里到处都是,一地暧昧凌乱。
江照月伸手去关灯,又被男人打开。
橙黄色的光影下,两具撩火的躯体在夜色下缠`绵翻滚。
薄曜抱着人走入汤泉里,从汤池那边传来巨大的水声跟喘息声。
她嗓子叫得沙哑时,只能一口咬住薄曜的肩膀,两眼酥软下去。
两小时后,男人后背全是鲜红的爪痕,她脖子附近也全是团状的红晕。
江照月皱眉:“明晚庆功宴要穿礼服的,我这样怎么去?”
薄曜懒懒回她:“怎么了,你以为大家都跟你似的,还能有性生活?”
江照月:“……”
她动了动身子,连抬手臂的力气都没了,深陷在他滚烫的胸膛里。
照月眼睛无力的抬起看了一眼薄曜,男人额头上的汗珠还在大颗大颗渗落,冷硬似刃的下巴之下,孤锋似的喉结微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