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大步走了过去,将人抵靠在墙下,厉声道:“到底是谁把谁搞疯的,我早就被你搞疯了!”
薄曜今晚跟发了疯似的,攥着江照月的手腕往车里塞:“走,去找陆熠臣,今晚必须一刀两断!”
江照月甩开他的手,甩了好几下都甩不开,只好妥协说道:
“他跟江思淼的营销热度还不错,等他们圈了钱,我会分到更多的股份分红。”
“所以你是为了钱,一直没跟他离?”薄曜问。
江照月:“是啊,感情没了,钱我能不要吗?”
薄曜厉色吼道:“那也不行,钱我给你,你赶紧离婚!”
照月只在心里苦笑,她离了婚又怎样,难道就能和薄家的继承人在一起了吗?
薄曜是什么圈子里的人,她是个孤女,有什么好谈情说爱的。
她才从跟男人的泥泞中间爬出来一半,实在不想在万难万险里赌了。
“薄曜,你放手吧,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了。”她决定就此心狠的划开界限。
薄曜逼了她一回,没想到就逼出这样一句无情的话来。
那双桃花眼的黯然浓郁得像浓缩后的黑色墨汁,翻腾成黑色的海。
“江照月,你对全世界的人都很好,唯独对我冷漠心狠。”
他松开了手,一脸憋闷委屈。
江照月忍着眸眶的酸楚:“你又在说疯话。”她对他还不够好吗,还要怎么好?
“你把从定王台搬来的东西自己全拿回去,我拿着没用,我绝食。”
薄曜转身,开了别墅大门,走了进去。
你绝食就绝食呗,关我什么事,大不了输营养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