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奕笑意玩味:“阿曜,你可真是白瞎你这身份,直接找陆熠臣打上门去啊,强制夺妻!”
薄曜提着东西进了门,脸上烦躁之色又冒了出来。
几人正要往屋子里走去关门时,一声清甜软软的女声响起:“别关门,还有个人。”
傅云州正要关门,又将门推开,垂眸看了下去:“你是?”
“我是薄星眠,薄曜是我二哥,我是来找照月姐姐的。”
薄星眠一头齐刘海,背着双肩书包。
仰着头,一双弯月眸含着温软的笑意,清澈单纯。
傅云州眸光淡淡,将路让开:“她在,你进来吧。”
薄星眠走过傅云州身边时,蓦的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。
可真像她们年级主任,冷冰冰的板着脸,像一座大冰山。
果然,二哥脾气不咋地,朋友看起来也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。
还是照月姐姐好,亲和温柔,还能蹭饭。
可才走了两步,她就吃痛的轻呼了一声:“我的头发!”
薄星眠从傅云州身前走过,不知怎么的,自己的头发就绞在傅云州腹部的扣子上了。
她连忙扯动起来,越扯越紧,疼得她皱起眉头来。
傅云州扭头朝着白嘉年道:“拿把剪刀来。”
白嘉年很快将剪子递了过来,还没来得及讲话,傅云州一刀朝着薄星眠的头发剪了下去。
薄星眠头上的拉扯感消失,随之而来的是哭腔:“你凭什么剪我头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