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曜锐眸凌厉起来,耐心消耗殆尽。
把江照月拦腰抱起,塞进王正派的车里,绝尘而去。
江照月被塞上车后,有些生气:
“你能不能别在晋怀哥面前这样?我一声招呼都没打就走到,很没有礼貌。
你们薄家跟霍家的联姻也还在传,你让我夹在中间怎么做?”
薄曜嗓音带着不悦:“要不直接送你去霍宅?”
他对王正说:“送她去霍宅,塞霍晋怀面前去!”
江照月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,眉心皱起。
又开始了,又开始了,薄曜每次一到港城就这样。
王正回眸看了一眼二人:“呃,江小姐,是这样的安排吗?”
薄曜面含怒意:“问她做什么,谁是你上司?”
江照月真的有时候想打他两下,收了收情绪,温声道:“送我去酒店,我不住霍家。”
二人先去了一趟医院处理伤口才返回的酒店。
她进入到自己房间里后,刚好锁门,薄曜就把门给撑住了。
江照月站在门口问:“有事吗?”
薄曜直接将门推开,走了进来:“我手臂有伤,不能一个人洗澡,你帮帮我。”
江照月瞪着他:“你让王正帮你。”
薄曜已经脱光了衣服走去浴室:“我的身体不是谁都能随便看的。”
她真是拿这种厚脸皮男人没办法。
陆熠臣温和含蓄,霍晋怀知礼克制,薄曜是想干嘛就干嘛,有时候跟个土匪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