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曜眼神微动,端枪转身离去。
她从棕榈叶的缝隙中看出去,只看见了一颗圆圆的月亮。
等待,令内心无比煎熬。没过一会儿,密林深处传来了枪声,爆炸声。
她抱住自己的头,这声音她不知道是打死的谁,炸死的谁,心慌意乱。
甚至不能把电话开机打电话给薄曜,问他怎么样了?
她就这么无助的蹲在棕榈树下,等啊等。
等着等着,她的泪水打湿了长睫,贝齿死死咬住嘴唇。
薄曜遁入东边密林,将人跟战火全都引了过去。
砰砰砰开了几枪,火花在海岛黑夜上亮了好几下,前方倒下几人。
每一发子弹都命中这些人的要害之处。
薄曜一边将自己身上没子弹的枪给扔掉,一边弯腰从那些人身上捡起手枪,还有一把冲锋枪挂在身上。
他搜走了这些人身上所有可以利用的东西。
把这些人的尸体全都堆在一起,对着枯叶砰砰开了几枪。
点燃火苗后,火势渐渐在东端大了起来,烟雾弥漫。
火力开始被他吸引过来。
男人额头上的汗水顺着锋利的眉骨滑落,伸手抓起自己衬衣衣摆的角擦了一下满脸的汗水。
衣摆往上拉时,他那六块鲜明腹肌因作战充血,在岛上月色下,雄性荷尔蒙在暗夜里流动起来,野性性感。
薄曜转身走入夜色,再次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