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曜像一头暴怒的黑豹子,笑含歹意跟杀气:
“江照月,你是把忽冷忽热,忽远忽近这路数用得炉火纯青了,玩儿我呢?”
“我没有。”就连她自己都不清楚,为什么愿意留下来,为什么没有做到干脆的走掉。
“薄曜,你轻点。”江照月被他弄疼,后腰硬抵在大理石台前,冰凉硌人。
薄曜将人抱去床上,不知道是霍晋怀开启了他的开关,还是那印度神药的加持。
这一夜,她几乎要碎了去。
海上月色里,薄曜一直在她温软如水又湿润的眼眸里找寻答案,证明,一切真切的存在,她总是那样缥缈不定。
他没有找到,甚至于恼羞成怒。
“江照月,你知道你很坏吗?”薄曜格外的用力,不懂怜惜,有怒有怨有欲。
女人雪白的大腿上,被掐出了淤青。
胸前大片的红,刺目又暧昧。
薄曜扣住她的手腕放在头顶,眉头紧锁:“你总是有能力把人搞疯。”
江照月雪亮的乌眸有些潮湿,她看见自己心门之外有一头黑豹,一直用利爪用力拍打那扇门,用锐利的爪将门给划烂,只为将门给破开。
他时而温柔,时而暴戾,时而发疯,时而冷淡,她的确把人给搞疯了。
照月想起自己从前跟陆熠臣有一段时间也这样,没有被坚定确认之前的那个人,就是会这样。
江照月吃痛的闷哼了一声:“薄曜,给我一点时间吧,求你了!”
男人这一晚恶劣极了,她身体发颤,香汗淋漓湿透全身。
持续到了天光炸裂时刻,她实在是受不住才罢休,手腕无力的垂在床边,浑身散架了去。
抱着她从浴室出来后,薄曜拿起房间里的电话,起初是用华语说,后来是用英语,再后来用马来语,最后开始骂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