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熠臣上台演讲时,眼神时不时的飘落在照月身上。
看着她一直专心致志的打电话,看电脑,跟从前在家里时对他唯一的专注变化是真的大。
晚上七点,海岛热浪翻腾,邮轮晚宴开启。
槟城元首极其夫人,还有他们的大女儿也来到了晚宴现场。
祁薇穿着一身白术给她买的晚礼服,大红色的吊带长裙,拍了一下前面那位白得发光的美人的肩头:
“照月!”
江照月回身,穿着丝缎的白色新中式绸缎长裙,长度至脚踝,长发用珍珠发箍盘了上去,简约清婉。
凝白如瓷的玉容,在海上月光下美得像一块绝世的美玉。
她把手上的嘉宾名单收好,弯眸道:“薇薇,我正到处找你呢,名单上都没你的名字。”
祁薇递了一杯果汁给她,笑着说:“我是跟着我妈妈三婚老公的儿子来的。”
她伸手挡住一半嘴小声道:
“我在国外买股票把钱全赔光了,回来又不愿意继续做律师,我爸一分钱不给我!
所以我就跟着这个后哥来装一下他的女伴,他说给我介绍几笔修复古董与珠宝的单子。
你知道的,比起打官司,我更喜欢手上细活。”
江照月扬眉:“后哥,词儿倒是新颖。”
又碰了下她手里的杯子:
“你找到自己想要且喜欢做的事情就赶紧去做,趁年轻,得自己掌控自己的人生。”
祁薇伸手指了指:
“诺,就是那个穿白色西装,瘦高瘦高的男人。今天还戴了一副眼镜,更像斯文败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