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曜这回的怒跟以往不同,神色很严肃:
“江照月,你从不评估一下自己的酒品跟酒量吗?因为醉酒,自己都干过什么事不知道?”
江照月抱着他的窄腰:“我知道,被你趁虚而入。”
男人黑眸冷戾:“如果不是我,也会有别人,对吧?”
他推开江照月:“别用这招,我不吃这套。”
照月忽的伸手拽着他手腕朝着一侧的沙发上倒了去,男人还跟从前一样,浑身肌肉群一瞬间失去所有力气的倒了下去,压在她身上。
江照月抱住他,咬了咬他耳尖,又在男人的侧颈边像小猫般的蹭了蹭:
“我错了薄曜,我必须要去马来西亚问清楚自己的身世,你不要用这件事来吓我好不好?”
祁薇瞪着眼,手扶住了自己胸口:“老天奶啊,比我还会。”
女人的语声像蜜一般流入他耳朵里,薄曜眸色渐深,侧眸看了祁薇一眼,她立马提起包包就跑:
“薄总,一会儿你自己付酒钱和男模的钱!”
祁薇一边跑一边拿出手机给江照月发信息:“姐,你真让我大开眼界,蹭一蹭这个动作,我八辈子都学不会!”
江照月推了推他胸口:“薄曜。”女人轻柔的嗓音央求着他,乌眸潋滟生辉。
男人眉头微挑:“你是在求我吗?”
江照月点了点头,手臂收了收,薄曜感受到她紧紧搂着自己的感觉。
“那还真是稀罕。”薄曜从她身上起来,衬衣领口扣子半开,神色恣意起来:
“行那一会儿换个地方,让你好好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