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照月抿唇:“白总,你想说什么?”
白嘉年语气有些冷:“没什么,只是想江小姐对阿曜好点儿不是?
那么大个人了,真是没地儿吃了吗,在你这儿吃苦。”
傅云州手肘碰了一下白嘉年的手臂:“江小姐,阿曜回房了,我们也就先回去了。”
白嘉年还是强硬着说:“赶紧把自己该料理的事情料理了,阿曜也是个风口浪尖上的人,你说是这个理儿不?”
江照月抱着饼干盒,神情低沉:“我知道的白总。”
天色已经彻底暗沉下去,回到酒店房间里,薄曜并未在房中。
她拿起手机给薄曜打了个电话过去后,换上薄曜给她买的泳衣就去了室外汤泉。
抱着给薄曜做的饼干,凝白的玉足踏入池水,朝着薄曜走了过去。
薄曜黑如曜石般璀璨的眸在夜色里显得神秘而冷寂:“抱的什么?”
江照月将盒子打开给他看,弯眸道:“给你烤的饼干,像不像上班穿西装时q版的你?”
她拿了一块起来,递到薄曜唇边,男人眼睛看着她,唇未动。
江照月觉得自己已经陷入两难的境地,对薄曜冷漠疏离吧,他时不时发疯暴躁一回,而自己也心有不忍;
可是对薄曜好一点,又怕在将来对他是一种更大的伤害。
这段关系,从情感上,近了不对,远了不对;
从事业上,离开不甘,留下痛苦。
薄曜由黑转红尚未完全做到,ip价值开发才刚刚开始,她想看见薄曜能够高飞,也想看见自己的成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