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空带人家去散散心嘛,别整日都是工作。再美的娇花,也被摧残了。”
薄曜去楼下拿了药,带着她下了车库坐到那辆银顶迈巴赫上:“你想去马来西亚就去。”
江照月侧眸看向了他。
薄曜推开车门从后备箱里拿了一瓶水出来,重新坐到驾驶室上:“赶紧把药吃了。”
他拿了一瓶酒精出来,还有伤口愈合的药膏,手上拿着棉签,冷道:“看着我做什么,赶紧吃药。”
江照月默默吃了调节内分泌的药,还有医生特意给她开的逍遥丸,还有个玫瑰丸之类的。
吞了几口水后,就把自己的头默默递了过去,薄曜开始给她上药。
酒精一喷上去,她“嘶”的一声,眉头紧皱。
下一秒,额头上传来弱弱的风感,还有薄荷的气息。
薄曜给她的额头吹了吹:“还疼吗?”
江照月摇摇头:“不疼了,就那一下有点刺激。”
上完药后,她再次确认道:“真准我去马来西亚了吗?”
薄曜淡声回应:“嗯。”
银顶迈巴赫驶出医院车库,薄曜给傅云州打了个电话去后,车子就改了道,没往滨江观澜的方向开。
江照月问:“我们这是要去哪儿?”
薄曜没说话,衬衣衣袖半挽,左手手臂搭在车窗上,一直在开自己的车。
男人轮廓鲜明的侧脸,俊美英气,却也透着一些沉闷。
江照月不敢再惹她,去哪儿都行,飞天遁地都可以,就怕自己的马来西亚之行泡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