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深邃漆黑如墨的桃花眼,曾看谁都含情挑逗,此时却是好一番恨海情天。
他眉心发紧得厉害,他厌恶自己这个样子,心生割舍放手之意,自己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的。
江照月走了几步后又转身朝着别墅走了回来,开门上楼站在他书房前,乌眸有些湿润:
“薄曜,就当我求你好吗?
这件事对我真的很重要,我在港城曾被那句话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陆熠臣,包括整个陆家都因此事瞧不起我,我被这件事踩在地上很多年了。”
专项组成立后,她的直接领导变成了薄曜,不再是沈知秋,只能找他。
薄曜靠在书房的座椅上,漫不经心的推开火机,点燃了一根烟,纤薄的眼皮抬起:
“你要是不服公司的安排,还有其余的办法不是吗?”
江照月听懂了他的暗示,看着他近乎于逼迫的眼神,将眼珠转移向了别处。
照月会无数次想起山顶酒店那一次,京郊别墅火海那一回,甚至是前些阵子公海那一夜,
薄曜在海浪汹涌的大海之间与死神夺人,救她一命。
他曾让自己无比安心,感动,激动,可此刻也让自己无奈,退缩,有时候还很生气。
“你不用暗示我,我没想过用辞职来要挟你,去马来西亚求你这件事,是私底下的事情。”
“我们哪里还有私底下的事情?”
男人高大的身影像一道黑色的墙朝着她笼罩过来,垂眸冷睨着她:
“江照月,我薄曜是什么身份的人,要在你这儿委曲求全?”
江照月抬首,眉头轻揪:“委曲求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