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照月,你是不是以为只要打几场漂亮的公关战,你就很优秀了?
上司投诉,底下的人不服从你,你就气愤?
也行,要么你自己辞职找个新的团队,要么就把所有人搞走,换一批纯听你话的。”
江照月咬着唇,急声道:“我没想要让谁走,我只是不服气!”
薄曜俊朗的姿容清冷无温,只有对菜鸟的严厉:
“陆地巡天的并购计划要开始启动,你需要跟着我一同出差。
你人不在公司,如果这时候团队里的人给你捅了娄子,或者专捅你,别人走不走对你影响倒是不大,但你肯定会走。”
话完,薄曜转身上了卧室。
江照月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委屈:
“为什么你每次都不直接告诉我答案,看着我撞了几次墙后,又开始狠狠骂我?
我们上班是职场关系,下班在云熙湖同一屋檐下生活,不看僧面看佛面,你为什么总是对我那样严苛与刻薄?
你要是真的完全不管我,不给一点情面,为什么今天又要起这个话头?”
薄曜停下步伐,回身看着她:“职场里,永远都是自己为自己兜底。”
男人神色开始阴冷下来,氤氲出一丝怒色:
“还能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,说明你距离被开除已经不远了。
公司的规矩就是规矩,你的领导如果再投诉一次,你就被开除了,我不会对你徇私。”
照月的精神压力直线飙升,手掌攥成拳头,眼神里的委屈开始变得浓郁,变成一场酸涩的雨水落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