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仁跟昆卡他们四人正在喝酒,齐齐扭头看了过来。
露台瞬间鸦雀无声,几个男人也不知所措起来。
江照月积压的怒火燃烧起来:
“昨天在霍家,你为什么非要当我面刺激霍晋怀?
你为什么要处处刁难他,那是霍家,你觉得他是不敢还击吗?”
她跟薄曜的关系,暧昧不清。
昨晚霍家私宴,没瞎的人都看得出来。
薄曜锐眸寒意凛冽:“就这么害怕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?”
江照月:“对外你本来就是单身,我们是地下关系。
我们之间什么关系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不必在霍晋怀面前那样刁难他,我很难做。”
“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不重要?”男人眉间收紧。
“我揶揄两句话,你就开始心疼你的青梅竹马?
我拿命救你,你只心疼霍晋怀?是不是我死外面,你倒是觉得轻松了,没人拘着你了?”
薄曜眼睛死死瞪住她,眸底戾气横飞,唇线绷紧如锋锐的刀片。
萨仁抱住自己绿油油的头,拳头都攥紧了:
“怎么办啊,不能吵啊,一会儿我们的烧烤没了怎么办?”
昆卡双手合十:“阿拉保佑,和平。”
萨仁龇牙咧嘴起来:“我闻到什么烤糊了,啊,烤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