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思淼,你为了我不能继承奶奶的财产,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
疗养院你是从来不去,治疗报告你是会看,看见奶奶有苏醒的可能,你就按捺不住了是吧?”
江思淼咬牙切齿的道:“我才没有,我是爸爸妈妈最听话的好女儿,我是熠臣最喜欢的新婚老婆,我才没有你说的那些恶毒心思!”
“安静!”杰克再次吼道,江照月二人闭了嘴。
杰克对着电话用英语说:“报警就撕票!”
在海岛上的椰子树下坐了一夜,第二天是被太阳生生给晒醒的。
江照月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时候了,只是看见太阳还没到天空的最高处。
她虚着眸,又累又饿又害怕,嘴唇开始干裂起皮,脸色苍白。
经过一夜,她已经不抱希望了,她实在想不出来谁会来救她,这跟必死局有什么区别?
渐渐地,她人蔫了下去,眼神里再无期许。
只是一瞬间,薄曜的脸出现在她脑海里,又一瞬间消散而去。
四个绑匪吃了压缩饼干,眼睛谨慎的观察着四周。
杰克咬着一根烟,冷笑的说着:
“江家说钱已经筹到了,只救那个叫江思淼的,另一个人跟他们没关系。”
另一个绑匪说:“把那个没人管的女人扔去缅北,她那么漂亮应该可以卖高价。到时候我们可以赚两笔钱,什么女人都能找到了。”
江思淼听得美滋滋,勾起唇角朝江照月得意的一笑:
“江照月,你死定了,奶奶的所有财产都是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