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术的眸光冷而有力,一直落在他身上,淡淡开口:“这就不好意思了,上次你叫老公的时候,我都没说什么。”
祁薇头都要炸了,连忙解释道:“你大人不记小人过,我当时是开玩笑的。”
她连忙使眼色,前面还有个司机跟保镖呢,一会儿怎么解释?
白术伸手去关她那边的车窗,身子朝她贴了过去,男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与木质香水混合的味道,疏冷漠然,朝着她勾了勾唇,看着小姑娘的睫毛都颤了一颤。
祁薇根根汗毛都立了起来:“一会儿见了两个长辈,你可不准乱说一句话,听见没有。”
她凶凶的看着白术,实则是很心虚的。
白术理了理自己的西装:“通常情况下,我不接受任何形式上的威胁。”
祁薇瞪他一眼,她从来没低三下四的哄过男人好不好?
倔强的不搭理他,却又无意间注意到白术手背上的纹身,不寒而栗。
白术淡淡说着:“你摔坏的那枚玉扳指是我爸传给我的白家宝贝,他是个老古董外,要是知道自己的传家宝被新婚妻子的女儿给摔碎了,一定视为不祥。”
祁薇将头转了过来。
她妈妈在婚姻里一直没有遇见对的人,这回说三婚老公对她很好。
这可不行,新婚不能生嫌隙的。
她拉拉白术的衣袖,乞求的看着他:
“那你不告诉你爸爸好不好,我来给你做修补。做律师我很拉胯,但做古董跟珠宝修复我可以的。”
车子在港城丽思卡尔顿酒店门口停下,白术下车给她开了车门,依旧绅士。
祁薇穿着高跟鞋踩下来时崴了一下脚,白术扶了下她的细软的腰身,她手掌搭在白术的臂弯间,连忙触电般的弹开,朝后退了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