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突然想起阿晟了,觉得过往的很多年对他过于严苛禁锢的教育,是不是做错了。”
薄震霆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的父亲:“爸,您怎么了?”
薄老语声很低沉:“八十岁了,今天被人上了一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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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晟集团&燕京高校联盟,燕京大学第一会议厅,演讲现场。
江照月跟手底下的团队,昨晚上没有一个人回了家,都是在公司换上提前准备的干净衣服,直接出发去的燕京大学。
照月的神经依旧紧绷,甚至比昨天更紧绷了。
她给薄家立了军令状了,事儿办砸了,薄曜都救不回她。
金碧辉煌,灯光亮眼的大会堂,乌压压的坐了不少新生与即将走入社会的学生,他们的眼神里还保有一丝清澈与单纯。
照月穿着黑色的风衣,长卷发披散下来,眼下虽是挂着几许乌青,手里一直攥着对讲机。
眼光扫去,前排的领导,专家全都已经落座了。
人群里,还有陆熠臣,江思淼也跟着来了。
她穿着隆重的礼服,戴着几十克拉的钻石项链,坐在人群里,像一面闪光的镜片。
与她的职场低调,形成鲜明对比。
男人穿着银色西装走到她面前,伸手圈住她一缕黑发,吊儿郎当的瞧着她:
“江照月,我二哥人都没在来,你在这儿干嘛?”
江照月神色微怔:“你是谁?”
王正走过来,将江照月往后一拉:“三公子,请您尽早落座,江小姐有重要的事务在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