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月的语声温和中带着坚定,却又带着一丝慌张。
燕京秋日的风吹来,丝丝钻入衣襟,令人浑身发冷。
薄老钓鱼,一言不发,气氛却低沉慑人,透着一股浓浓的压抑。
江照月纤细的手指攥着手机,掌心微微出汗:
“我今天不是代表天晟集团的总裁来找您,我是代表您的孙子来找您的。
他是因为有很重要的事情才突然离开,不是随便就走掉。
您是薄曜的爷爷,现在孙子出现社会重大信任危机,做长辈的难道都不能心疼一下自己的孙子吗?”
薄老语声很淡:“我一个八十岁的老头,早就不管这些了。能做就做,不能做拉倒。”
王正看了江照月一眼,嘴唇张了张,语声又被堵住,他是不敢直接跟薄老这么说话的。
一般情况下,薄老说了不,那就该闭嘴了。
他伸手拉了拉江照月的衣袖,小声道:“走吧。”
江照月身子却岿然不动,清婉的眉眼里一时多了几分愤慨:
“薄曜明明可以坐享富贵与太平,好好当自己的太子爷就算了。
可他为什么去做自己千不甘万不愿的事情?
他为天晟奔走,与对家斡旋,为了薄家的商业帝国能够长久,现在背负几百亿的资金压力,去做集团的转型。
他不喜欢直播,但为了后期的销售转化,他知道自己遭遇过暗杀,谋害,也愿意把自己暴露在公众视野。
这不仅仅是为了天晟,还是为了薄晟大哥的死能够早日水落石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