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时,赵即墨自己主动辞职。
人事部很快给他走了流程,跟江照月第一次离开天晟时的情形是一样的。
赵即墨在总监办公室拿了个纸箱子开始收拾自己的钢笔,水杯,一切私人物品。
他眼神沉沉的看向正在喝咖啡的江照月,眼睛恨不得把人给剜成肉片。
他拿起手机,点开信息:
宋浮霜惴惴不安,在办公室一天没说话。
赵即墨回:
宋浮霜咽了咽喉咙,猛敲手机键盘:
赵即墨:
下班后,赵即墨抱着自己的纸箱子猛的砸在车库地上,一脚踢开老远。
他上了自己的车,车辆朝一家私密性极好的日本料理餐厅开了去。
樱花国小调的房间,正在放着一首小曲。
米色简约的室内装修,冷气打得十足,跟进了冰窖一般。
陈澜穿着鲜红色的小香风编织套装,身边坐着她的儿子薄弘,额头上还留有上次磕头完没修复好的痕迹。
薄弘吊儿郎当的,夹了一块三文鱼丢在桌上:“没用的东西,下次不该给你吃这么好了。”
他对着自己面前的狗说的,眼睛却看着赵即墨。
赵即墨跪在榻榻米上,一脸哭丧着:
“二太太,三公子,这也不能全怪我啊。江照月背后有人做靠山,还有人找她告密,我实在是腹背受敌啊。”
陈澜神色淡淡的看着他:“江照月这个人,难道不是你轻敌的结果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