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奕:“估计是在钱财上补偿吧,要不早就离婚了。
这事儿啊,我感觉阿曜吃亏一点,他之前一次恋爱都没谈过。初恋,最容易上头。”
白嘉年始终觉得不对劲:
“那陆熠臣我听人说,他对老婆很好的,捐款修个什么学校都是老婆的名字。
这么好的老公,江小姐还出轨做什么呢?”
林奕的心比较细,他拿出手机去搜了那条三年前的新闻,发现陆氏集团做慈善修建的那所山区学校,就叫照月楼,这算是铁板钉钉了。
江照月开着薄曜的那辆银顶迈巴赫,一边将解酒的茶水递给他:“你喝点解酒的,今天怎么喝那么多?”
薄曜锋利的轮廓陷入沉沉夜色之中,路过城市路灯的倒影,黑影一下一下的从他脸上刮过痕迹来。
他黑眸微眯的看着前方,嗓音低沉:“往山上开。”
江照月愣了愣:“这么晚了往山上开做什么?”
薄曜冷道:“我让你往山上开。”
抵达青云峰上,薄曜从车里走了出来,侧眸看着她:“所以你做的一切都是因为觉得欠了我,对吗?”
江照月看向他,神色沉静:
“是的,不过也有我自己的一些私心,我现在想把你的公众形象运营好。
你可以为公司转型赋能,以后我在业界也有个顶好的业绩。”
薄曜眉心皱得厉害,眼神沉沉的看着山下漆黑一片。
他对她严厉是自己的选择,也就意味着江照月对他,只剩下敬畏。
他也可以换一种男人对女人的方式,可将来的她,一事无成,会不会恨他?
薄曜不清楚自己的心怎么了,他只是单纯的多管闲事而已,单纯的看上她的脸蛋儿而已,单纯的气死陆熠臣而已,他生的哪门子气?